“可以吗?”

        初九有些心动,可是旋即心情就又低落下来,拒绝道:“不用了,我要去兖州,并不顺路。”

        “兖州就在冀州附近,怎么不可以?”时问之又有些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他可是头一次想送别人,竟然还被拒绝,他不要面子的吗?

        “没,”初九摇摇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拒绝,慌乱得眼睛都红了一圈:“我去兖州是送东西的,不过东西我还没有拿到,所以,过程比较复杂,我自己去就好。”

        时问之看着这个小乌龟红了眼,再次意识到自己太凶了,又软下语气来问道:“你不是碎玉阁的珠宝设计师吗,还要亲自给别人送东西?”还扔下客人,自己先跑了。

        初九憨憨的笑了一下:“在碎玉阁我才是九先生,在外面我还要靠其他方法谋生的。”

        时问之觉得真的很奇怪,怎么会有一个女子,可以时而成熟有风度,时而傻傻的憨憨的,时而蛮横,时而娇滴滴的。

        “碎玉阁给你的薪资还不够你用吗?”

        “瞧你这话说的,”初九不以为然:“我在碎玉阁做设计师只是个人爱好,又不是只为了他的钱,再说了,人活着,怎么可能没有点自己想做的事呢?”

        “那你想做什么?”时问之脱口而出。

        初九张开嘴刚要说,又看了眼时问之,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何要告诉你?我们很熟吗?”

        初九从腰间将符咒掏了出来贴在腿上,摆摆手,丢下一句“后会有期”,下一秒人已经在百步之外了,很快就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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