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之看着初九一骑绝尘,有些哭笑不得,得,是他自己自作多情了。那他也赶路去了,的确,谁还没点自己的事。

        时问之很快赶上聂星河他们,一行人当晚就歇在了冀州和兖州的交界处,因为了事派晚间有门禁,回去了也进不了门,所以他们找了家客栈先休息一晚,明早再回派中交接任务。

        聂星河有点择床的毛病,虽然不重,但夜间还是醒了,起来喝水时,发现对面屋顶上躺了个人,正是时问之。

        聂星河披了件衣服走到窗边,轻轻呲了几声,时问之发现了他,向他摆摆手,聂星河跳出来,三两下也躺到时问之身边。

        凑近了,聂星河才发现,时问之手上还捏着一只木簪。

        “你这是想谁呢?”聂星河撞了一下时问之,问道。

        时问之啧了一声,往边上挪了挪。

        “和你不相干。”时问之将木簪收了起来,没好气道。

        “你这臭脾气真的要改改了,对着我就算了,我能忍你,别人可未必啊。不过,”聂星河揶揄道:“我发现你今天在九先生哪儿倒是吃了好几个闷亏,怎么着,你竟也不生气?”

        时问之切了一声:“谁吃闷亏了,我那是不和小姑娘计较,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聂星河噗嗤一声:“是是是,你是男人,不还是照样被掌门三天两头追着打?”

        时问之这次倒是没回嘴,他沉默了半晌,反问道:“师兄,你觉得我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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