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所有出口,务必要将时问之和聂星河这两个盗墓贼捉住。”大长老站在正堂里发号施令。

        “大长老,你是在找我吗?”一个戏谑的声音从对面屋顶上传了过来。

        下面立刻围过来一大帮人,手拿武器,严阵以待。

        时问之勾着嘴唇,并没有看将他团团围起来的一群人,而是越过人群,直接看向正堂里的大长老木青云。

        说实话,木青云虽然年级挺大,但是但从外貌看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的,尽管可以做他的爷爷了,但是却还像一个中年人一样,细细看来,甚至比他的父亲时峰还要年轻些。

        想起父亲,时问之看向木青云的眼神又深了深。

        “时问之,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你父亲刚刚入土,你竟然就能做出盗墓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叫外人怎么看我们了事派?”大长老从正堂里走了出来,负手而立,嘴里的话却严厉得很。

        “大长老,话可不能乱说,我何曾去盗过墓,你不要仗着自己在了事派一手遮天,就平白污蔑我,你要是想赶我走就直说,何必找这些莫须有的借口。”时问之不承认。

        “昨晚,守卫墓地的弟子发现有贼人闯入,进去查探后就全都中了剧毒,不是你还能是谁?”大长老才不信时问之辩解。

        时问之笑了起来:“大长老,且不说我被你打成重伤,上这个屋顶都费了我好大的功夫,再说了,墓地里进了贼人,有人看见就是我了吗?”

        时问之的伤情,众多弟子其实都是之情的,再加上的确没有人亲眼看见贼人就是时问之,就连墓地里都是完好无损的样子,要不是进去的人都中了毒的话,大家真的就要相信没人进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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