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面准备捉拿时问之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有些动摇了。
“你说不是你,那我问你,你昨晚在何处?可有人作证?”大长老也发现了弟子们的犹豫。
“我昨晚的确不在房中,我的五个同居师兄弟都知道,至于我外出做了什么,无人可以作证。”时问之说出无人可以作证,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大长老又有了熟悉的被气道无话可说的感觉。
“大长老,我可以作证,昨晚,时问之没有去墓地。”突然,左陆从外面跑了进来,站在时问之下方的地面上。
时问之有些意外:“左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昨晚都没看见你,你怎么帮我作证?”
同样意外的还有大长老:“左陆,你是内门弟子,半夜不睡觉,怎么给时问之一个外门弟子作证?你可不要犯糊涂。”
这话说的已经很有威胁的意思了,但是左陆并没有改口:“昨晚上,我半夜被同屋的人打呼噜吵醒了,然后一直睡不着,就跑出去闲逛。昨晚上月色很好,我就看见了时问之,为了避免尴尬,我就躲了起来,所以,他没看见我。”
大长老眯了眯眼:“左陆,你说你看见时问之了,在哪里,大约什么时候,当时时问之在干什么?”
左陆其实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内门弟子,平日里连自己的武师都没怎么说过话,如今被大长老接连逼问,已经有些腿脚发软,喉头更是发紧,紧张的快说不出话了。
“喂,你为难一个小弟子有什么意思,他说了你就信了,多此一举,真的很有失风度!”时问之决定给左陆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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