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他们爪门,然后就......就让他们......”金越说越激动,而夕则是越听越生气。
“见鬼。”夕把雷鸣举起来,然后上了第一次膛。
“你可闯祸了。”坎特一边控制着安许教教徒,一边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他可不会打架,他只是一个修理机械的。
“可是我却把他们都杀了!”
“什么?”
“我说我应该捉一只......”
夕没有让金说完,她决定自己亲自去看看。
锋跟在夕的后边,同时给弟弟打了一个手势:别让感染体从窗户里进来。这也是他刚刚想到的,因为窗户玻璃上也沾有黑色的粘液。
不管金怎么说,夕一定要亲眼下楼看看虚实。那小子可能把感染体放进来了,也有可能自己跑出去杀了个遍——但感染体并不会轻易就死掉,而金的手段至今也是个迷......
“我的天啊,”锋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都干了些什么!”
一楼的房门处,堆满了感染体的尸块。原本还是完好无损的门板已经破了好几个洞,而金则是用那些尸块代替木板填塞到了各个漏洞里。
一楼的玄关处虽然没有尸体碎块,但是满地的血迹告诉夕这里也刚发生过战斗,只不过这片区域像是金特意打扫出来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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