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已经闻不到了臭味,取而代之的则是弥漫开来的血腥味儿——夕认为只有感染体的血才会散发出这种类似于海鲜和鸡血混在一起的味道。
夕没有作出什么反应,因为她看到那些填补在门板上的尸块正在脱落——感染体正在门外似乎吃掉或者扣掉这些恶心的玩意儿。
“要来了。”夕低声说,“离我远一点。”
雷鸣的后坐力虽然在夕的承受范围之内,但是在它开枪时的后劲儿依然可以误伤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同伴。
“需要我帮忙不。”
夕摇了摇头,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只用一发雷鸣的决定——以后的情况还会更加棘手,不能每次都依赖坎特去修理雷鸣。这把武器总有一天会报废到这彻底不能用的程度,而坎特每次也只是大致使它能再次发挥出接近以往的威力罢了。
“你要......”
“嗯,快靠后。”
随着一声肉块摔落到地板上的吧唧声,夕确认了金并没有让门外的感染体减少多少——她对准空出来的破洞,打算把那里当作雷鸣的突破点。
趁着感染体还在痴迷于扣掉门上的尸块,夕果断按下了雷鸣的扳机。
枪口处的空气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同时一股反向的高温冲击着她手臂上的每一寸皮肤。紧接着是一阵麻麻的触感,在高温的推动下传遍了夕身上所有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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