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有人毫无征兆变成感染体的一瞬间,凯莉郡各个街道都犹如回声般出现了感染体。

        “怎么了?”自从刚才开始一直盯着锋的坎特,抢在夕之前凑了过去。

        目前夕的这只所谓“队伍”正在形成一种和以往军队中不同的羁绊,虽说夕是他们的领导者,但是这里的成员并没有因此就对她退避三舍。听从指挥是一部分,同时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得悉真相的机会——关于整个郡、关于他们自己。

        所以夕也没有摆出以往想要控制住一切的架子,相反她更倾向于留意锋的意见——他和键两个人能从玉郡北部的贫民窟里逃了出来,这显然很大一定程度上得益于锋。

        键一直跟在锋的后边,自然也凑了过去。夕透过车玻璃检查了一眼肌肉车里边的情况,她似乎马上明白了锋所在意的是什么。

        在车内驾驶座的靠背上,有一道黑色的粘稠液体,淌过车门底部与车架的焊接处流出来——一直延伸到锋他们那里。

        “汽油?”夕不明白为什么汽油会从车座上流出来,于是她走到油箱的那一侧。

        “不是汽油。”

        正如锋所说的,这道粘稠的黑色痕迹不是汽油留下的,而且这辆肌肉车的油箱处完好无损——除了车身一侧明显的刮蹭痕迹以外,这辆车上没有能证明漏油的迹象。

        “臭......哈哈哈是臭的!”金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小玩意一样,把舌头上沾着的黑色液体展示给其他人看。然后用同样蘸有黑色液体的食指往舌头上继续抹。

        “脏死了。”坎特掏出手帕把金的舌头和手指擦干净,“看上去的确和汽油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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