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之前一直干着与各类机械打交道的工作,与其说是发明家或者修理工,他更愿意称自己为机械师。因为这个称呼比其他的更适合他那魁梧的体格。
不过就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坎特并不是看上去那样莽撞或者令人生畏。在他们几个人习惯于无视金的种种表现以后,只有坎特一个人对待金如同照顾婴儿一般。
“嘿嘿......”金朝着坎特傻笑。
“嗯。”锋也蘸了一点黑色液体,然后把它凑到鼻前。“我有种预感,这屋子里有人。”
黑色液体还没有完全风干,这样算来也许留下这些痕迹的人(变异体)刚进入这个房子里不久。
“摆好阵型,我去开门。”他们这些人当中,夕觉得只有自己能胜任这种工作。挡在所有人前面。
夕所说的还是之前的阵型,只不过这次金也老老实实待在了他的位置上。这一点让夕确认了屋子里一定有变异体。因为能让金这么懂事的,终究还是那一件事:虐杀变异体。
“头儿,小心点。”坎特低声说。
夕先是把雷鸣的枪口处抵在门上与自己心脏同等高度的位置,然后准备推门的手才开始缓慢地发力。如果里边有什么情况,这样做可以更快速地为雷鸣提供充足的启动空间。
小心点......夕从来没有见过会留下那种液体的变异体,难道变异体还具有某种个体差异?该死,是时候让那群人付出代价了。
门在打开一道缝隙的时候,一种仿佛将尸体泡在醋坛里发酵后的味道涌了出来。这就是那道黑色痕迹上的味道,只不过和暴露在空气中扩散、风干后的时候不同——现在的臭味更浓郁,甚至让他们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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