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用雷鸣的枪托狠地向门把手砸去,随着一声门锁断裂的声音,夕一脚踹在门上那滩黑色粘液上——门开了。
“别过来!”
随着门被踹开,走廊上的闪光碎片也照亮了房间——之前用来作应急照明的蜡烛立在地板的中央,灯芯上还冒着细微的丝烟。
与目前看到的不同,房间里没有一丁点黑色粘液的痕迹。而是布置着乱七八糟的其他东西:破旧的像是当过抹布的毯子、各种脏兮兮的玻璃瓶(其中有几个的器壁上还留有黑色的液体痕迹)等等。
夕没工夫在意房间里都有些什么。她只在意躲在窗帘后边的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夕。”锋指着地上的毛毯说,“你看上面的图案。”
夕只是大体瞟了一眼那张毛毯,因为那种破布垃圾在现在这种情景下很难引起她的注意。她的指关节已经摩挲着雷鸣的扳机,只要这人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在锋的提醒下,夕用一种很快但是同样敏锐(因为她打算真正去注意那张毛毯)的速度扫了一眼毛毯上的图案——
挂有眼睛的十字架。
之前夕在塔斯基的身上见过类似的图案,再加上眼前这人躲在窗帘后见不得人的模样——夕很难不把他和塔斯基联系起来。
安许教的教徒。
“安许教又在搞什么鬼?”坎特用一种让人分不清是自言自语还是质问别人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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