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成功了,你们来晚了!”

        夕很反感这种装疯卖傻的行为。身边有一个不安分的金也就罢了,这里又遇见一个疯子教会里的疯子教徒。还有什么比这种事儿更让人恼火?抛开麦克尔那混蛋不说的话......

        于是她用雷鸣狠狠捅向窗帘后边明显凹凸出来的躯体,然后又将因肉体抽搐而迅速变形的窗帘掀开。

        “干什么!”躲在窗帘后边的是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胖子。

        难道这人连衣服都疯得不会穿了吗?夕忽然觉得原本恶臭的房间根本算不上什么,因为就她现在和这教徒间隔的距离,能很清晰地闻到长时间不洗澡的汗臭味儿。

        夕怀疑这疯子甚至还把那种黑色液体往身上涂抹过,不过她也不想去仔细确认这个猜测——这种猜测本身就和安许教教徒一样令自己恶心。

        “这些液体是干什么用的!”夕吼道,同时把脸微朝着一侧。

        “你们来这哈哈哈,观众!主教这次一定会对我......”

        教徒话还没说完,脸上立刻挨了夕的一拳。

        “噗——”教徒吐出嘴里断掉的门牙,紧接着又让喉咙里的淤血呛了一下。他趴在地上一边咳着血,一边试图重新站起来。

        夕可没有让他站起来的想法。那边雷鸣在教徒失去重心的瞬间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夕用力向后一掰,就能不浪费子弹地致其于死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