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麦克尔发觉西奥和凯瑟琳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就好像他们在等着看自己露出那种久违的惊恐表情一样。
西奥眨了一下眼。
“该死!”换做是一般人,在这时候一定会由于受到惊吓而不禁扣动扳机。
但是麦克尔的专业训练使得他克制住了这种本能驱动,可他最终还是让自己的嘴巴张得老大,就像他第一次看见女巫时的那样。
在静止了片刻子后,西奥和凯瑟琳似乎也等到了他们想要看到的效果——麦克尔再次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于是他们俩开始不慌不忙地让始终握着武器的手再次发力——他们试着把插进脖子里的武器拔出来。
西奥和凯瑟琳并没有一次性将各自的武器拔出来,而是一遍饶有兴致地盯着麦克尔,一边缓缓地向外抽离武器。
他们似乎在享受整个过程,而麦克尔逐渐失败的表情管理则成了这种感觉的“催化剂”。除了他们紧皱着的眉头之外,很难让人相信西奥和凯瑟琳不是没有痛觉的尸体。
“蠢蛋,你不会真以为我们已经死了吧。啊?”凯瑟琳的匕首相对较短,她率先把武器拔了出来。紧随其后,西奥也加快了抽离的速度。
这还是人吗?受到那样的创伤......竟然还好端端地坐在那——他们为什么没有死掉?麦克尔坚信那股血流是从颈动脉喷射出来的。
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在受到这种致命伤还能活下来,更何况——麦克尔发现他们脖子上的鲜红色伤口开始慢慢变得暗淡下来。
仿佛是在一一种超乎常人的速度愈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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