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吧。”西奥最后一发力,将袖镰一次性从他的脖子里拔了出来。几滴鲜血飞溅到他自己的脸上,但是西奥完全没有想要擦拭的意思。
“珍妮的诅咒。”西奥想用沙发布将染红了的袖镰擦干净。但是早就被房东染红了的沙发布使得鲜血很难擦掉——无论西奥如何用力,仅仅是在剑面增添了一抹抹淡红色的印记。
“哎呀......”西奥喃喃道。凯瑟琳却没有擦拭她那把匕首,而是直接揣回马甲内衬里。
“为什么......”
“哈?”西奥故作吃惊,“女巫的诅咒啊!如果你和我们一样的话,你一定也会这么觉得。”
麦克尔不理解什么叫“和我们一样”,但他大体能猜到西奥和凯瑟琳在杀死珍妮后得到了某种能力——一种即使受到致命伤也不会死掉的“恩赐”。
“诅咒?”
西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朝麦克尔的枪伸出无名指。
麦克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保持这个动作很长时间了,但也许并没有多久。如果西奥和凯瑟琳的伤口恢复得真有那么快,那么他自己保持这个动作也只是有两三分钟而已。
但是当西奥暗示的时候,右手腕处的伤痛忽然迎合着作痛起来。麦克尔很不利索地将手枪收回去,还差点脱手把枪甩到地上。
“就像你看到的,我们根本死不了。也许你会觉得这是一种好事,谁不想长生不死呢?更何况还是临阵脱逃的你。”
麦克尔一时语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