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不过有些话在某个特定的时候、特定的地点,最后由特定的人的嘴里冒出来时,则会让人突然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有过类似的念头。

        在所有人都希望这房子里没有感染体,没有不一会儿就会遇到的麻烦事儿时,让他们打消了这种奢望的正是键的一句似乎“显而易见”的提示。

        那东西在二楼。

        “嘘。”

        不知道是谁悄悄关上了房门,防止门外微弱的月光惊动了在黑暗和臭气中潜伏的生灵。在他们的眼睛适应这里的黑暗之前,谁也不知道刚才那声“嘘”是出自谁口。

        神经紧张的时候,你总会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动静。比如楼上冬冬的脚步声,亦或者门板因施加了重力而翘起的吱吱声——他们甚至还能听到有人加快了喘息,仿佛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率先适应过来的是夕,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在进来的时候,她趁着那几缕洒进来的月光,尽最大可能窥探了这里的大致结构——从门廊到两米远的楼梯,再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夕之前还没有转到郡府里做文职的时候,时常会在任务中喷点香水——她自己不愿意称之为香水,而更愿意把它称之为缓解队员情绪的香氛。

        自从进入郡府以后,她慢慢就没有了这种习惯。但是当她决定召集起这群人的时候,夕又开始用起原先常用的香水,目的也还同往常一样。

        所以当夕开始在黑暗中移动的时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青桔和薰衣草的混合香味儿也开始移动起来。在视觉可以正常运作的时候,这种气味上的移动往往很难发觉。

        而此时,这便成立一种最鲜明的行动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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