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让雷鸣保持在前方远离自己身体的位置,这样做是为了在感染体突然冲过来的时候,用雷鸣的枪柄把它的牙齿和自己分隔开来——因为夕自始至终只愿意用雷鸣把问题解决。

        更何况坎特就在自己身边的不远处,无论这把威力和副作用成指数关系的武器损坏成什么样,坎特一定可以重新把雷鸣修好。

        察觉到夕身上的气味产生了移动之后,锋拉着键跟在夕的后边,再往后就是坎特和金。

        很好,夕也隐约感觉到自己的队员跟在自己后边。那把地板踩的吱呀响的肯定是坎特,如果按照进来时的队形,那么其余人也应该跟上来了——除了位于队尾的金。

        越往二楼走,臭味就越发的明显,甚至可以说是“辛辣”。夕没办法一只手捂住鼻子,只凭一只手来操纵雷鸣。因此她几乎通过思考别的事情来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臭味上移开,同时还警惕着周围的情况——这使得她的眼睛有一阵子忽然又无法适应这里微弱的光线了。

        在迈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夕刻意站定了片刻。

        按照一般的房子布局,二楼的走廊里至少也应该有一扇窗户。有的紧挨着通往二楼的楼梯,有的在最里侧房间门的旁边——凯莉郡没有人喜欢住二楼不开窗户的房子。

        这几乎可以说是凯莉郡每一个建筑师都约定俗成的原则,可夕发现二楼的能见度和一楼关上门以后的一样。

        “也许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锋意识到了同样的问题,“按照感染体的习性来看,应该是为了挡住白天的阳光。”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