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愁眉苦脸地“哦”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赫连君尧道:“您要不试试?”

        帝王看了圆寂大师一眼,道:“大师看起来不是为朕来的。”

        “自然不是。”圆寂摇头,帝王没什么好操心的,要走错了路的人才需要操心呢。

        “不过在下的确有事要问。”赫连君尧站了起来,走到那桌子边,看了初见一眼,然后拿起了笔。

        圆寂心里一跳,忍不住道:“若是没能超越,我半分不会多说,您也别下不来台。”

        初见那样的灵性不知道几百年才出一个,哪能那么好超越。即便是这个天命所成的帝王也一样。

        “嗯。”赫连君尧应了,提笔而书。

        以前咱们说过,皇帝陛下的字很丑,或者说是很潦草,一点也不正经的样子。初见有些担心,都想让纳兰绝来替他写了。

        但是,偏偏有那么一种人,认真起来是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随性超世的草书一挥而就,放荡不羁却又带了些超然。赫连君尧是边念边写的,以免他们看不懂。但是整首诗写在纸上蜿蜒如龙,瞬间将这简陋的纸张给染成了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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