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寂震惊了,众人也都震惊了。

        即便是不通禅理的人,也分明看得出来,这首诗刚好压了初见那首诗一头,意境更高,且这书法与诗浑然一体,刚好合拍。

        “公子…”良辰呆呆地看着,觉得自家公子突然就跟要撇开红尘遁入空门了一样。那么嗜血那么冷酷的人,这禅理觉悟哪儿来的?

        初见笑得桃花儿朵朵开:“大师,我不如他啊。”

        圆寂脸色难看地瞪了她半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他观察了赫连君尧一年也不觉得他有慧根,怎么突然就这么高的悟性了?

        有人作弊?可是,这样的诗,哪个能轻易做出来呢?

        "既然如此那么,便先告诉你,再回答他好了。"沉默许久,圆寂才下了决定。

        围观的百姓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只热热闹闹地指着桌上的禅诗看。初见跟着圆寂上二楼人少的地方去说话。

        帝王看着圆寂的背影,微微皱眉。

        “你现在过得可还习惯?”圆寂坐在窗边的位置,让初见坐在对面,笑眯眯地问。

        “习惯啊。”初见顺着话答了一句,然后才发现有点儿不对,大师问她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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