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还不止这样,在把彩芬摁在怀里的时候,在她身上几处敏感地方也下手抓摸了几下。彩芬嘴里被塞进香肠,含糊不清地娇骂姐姐和姐夫。被放起来之后,满脸羞红嚼着香肠还骂个不停。

        凌霄一把把彩萍又拉到怀里,呵呵笑道:“老婆不乖,还是大老婆怪,以后不亲老婆,就亲大老婆。”他罢就吻到彩萍的嘴上,这次轮到彩萍尖叫挣扎了,可哪能挣扎过凌霄?最后也不想挣扎了,一是别一星期想让他亲,二是在妹妹面前被他亲已经是家常便饭。当然也还是感觉害羞地。

        凌霄真是坏透了,亲老婆的当中还抬起眼看着姨子,对姨子刮脸羞他毫不理会,且探手抓住姨子想躲闪但犹豫了一下的手。彩萍除了被亲,还被隔着衬衣摸胸,别之后哪能经得起这样爱抚,已陶醉其中便不会知道丈夫与妹妹偷偷在**。

        彩萍落入凌霄的怀中就别再想逃脱,就是与她亲热罢仍然抱她坐在腿上。彩萍知道也下不去了,只好羞答答地背着妹妹半躺在他地臂弯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用嘴来喂自己,不管是肉食还是甜或是美酒,来者不拒,但也给他和妹妹露出了**的空子。

        “老婆,再给一块心吃。”他的左手搂着彩萍,右手拿着酒杯,想吃就得跟姨子要。

        彩芬嘻嘻一笑取了一块心,心很酥,拿起就掉皮,她一只手拿着一只手在下面接着掉落的酥皮,跪行两步喂将头伸到姐姐脑后的姐夫。这样子姐姐看不到她了,她便像刚才喂他吃几片香肠一样,大胆地向姐夫传送勾人的秋波。

        凌霄先咬下一块回头喂进彩萍嘴里,然后在扭过头两口把彩芬手里大部分的心吞进嘴里,再回头用美酒把心送进肚里,也没忘喂彩萍一口酒。

        “姐夫,还有一,吃干净喽,不吃干净就不再喂你了。”彩芬眼红姐姐被亲,娇媚地冲他撒娇。

        “嗯,吃!”凌霄离开彩萍的嘴,扭过头一口吞进彩芬手里的心,而且把落在彩芬那只手上地心也舔干净。

        彩芬被舔得手心发痒哧哧笑着,但被舔得心更痒,深情地俯视着姐夫,等姐夫舔干净抬头噘嘴明显是向她讨吻时,她羞红了俏脸可没羞怯了胆子,低头迅疾地亲了姐夫一口,随即像被蛇咬了似的慌忙地退回到桌子那边,侧脸不敢看姐姐,也是不敢让姐姐看到她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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