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萍和彩芬开始都瞧了这酒,真的当饮料地喝着,彩芬是自己大口地喝着,彩萍是凌霄喂多少就喝多少,可每人喝下两大杯之后就感觉头晕了,也更加地兴奋起来。胆子都大了好多。彩芬在有了第一次主动去亲姐夫后,到后来在酒jīng的作用,再与姐夫亲嘴就没那么慌乱,还敢多停留几秒钟。彩萍则更是被凌霄逗弄加上酒jīng的催情,体内**地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在被亲时还主动吐出香舌动情地与他热吻。凌霄地胆子就更大了,这边对彩萍是往更隐秘处下手,那边挑逗彩芬也更加频繁。

        就在凌霄得意忘形。要把彩萍的衬衣撩起想让彩萍裸露上身,好把这已经**的气氛推向**时,彩萍死力摁住胸,抬头可怜兮兮地央求他。他不忍心,也不敢过分,在一愣神的当中,彩萍从他怀里逃了出来,然后笑嘻嘻地举杯。几天要把这瓶酒喝完,尝尝醉酒的滋味。

        凌霄又高兴了,这次改变策略不再挑逗她们,而是想把她们灌醉。就是灌不醉也要让她们失去理智,一个不管,一个投怀送抱。

        于是,他端着杯只是意思喝一下,却直劝彩萍和彩芬喝,这姐俩也是喝香甜了,叽叽嘎嘎地笑着喝了再喝,就真把一大瓶酒喝光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瓶子,是一瓶至少能普通瓶子三瓶。凌霄喝得少,她们每人相当于喝下普通瓶子一瓶多酒,喝得笑语连连,喝得面带桃花娇艳无比,让凌霄看得更加地眼馋心痒。

        彩萍和彩芬平rì几乎滴酒不沾,彩萍试着喝过一杯啤酒还喝得头晕。喝下这么多,绝对比喝下一瓶啤酒喝进的酒jīng多,而且这种酒是后劲大。在吃饱喝足要起来时,彩萍和彩芬试着起来却没起来,结果是咯咯笑着跌躺在了炕上,凌霄却是大喜过望,笑呵呵地要主动承揽今晚的一切家务。

        他下炕把盘子撤下去,再把桌子撤下去,炕空出来后,姐妹俩躺在炕上兴奋地叽叽嘎嘎打闹着。他把这些收拾好。就出院把尿桶提进来,在院里还能听到姐俩咯咯地笑声,大伯那边黑灯瞎火大概早就睡了。

        彩萍看到凌霄提进尿桶顿生尿意,嘻嘻笑着想下炕,可坐起来就头晕地天旋地转,娇呼凌霄让他帮忙下炕。这忙凌霄想帮,不仅要搀扶彩萍下炕,还事先把她拉到炕边要给她脱腿上的秋裤,在脱时且连内裤都一下给她揪下。彩萍喝到这程度,也尿急的厉害,顾不上这些了,被扶起来就软瘫在他的身上,被他掉过身把着两条大腿稳到尿桶上,他还一脸坏笑嘴里在嘘嘘着,彩萍则一反常态不知羞地咯咯娇笑不已,等爽快过后被抱回到炕上,裸露着美臀趴在炕上嘻嘻傻笑不起来,居然真的醉了。

        此时的彩芬,在支起身子傻笑

        夫把着姐姐尿尿,但没一会就支撑不住跌在炕上,等放到炕上时,彩芬居然醉的双眼不睁喃喃地胡言乱语起来。这情形让他无比兴奋,赶紧上炕挪动姐妹俩把褥子铺好把被子展开,先把还嘻嘻傻笑地彩萍脱光塞进被中,然后就激动地脱彩芬的裙子。

        姨子白嫩妙曼的身体片刻间就都裸露在他的眼前,他急sè地把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跪伏在彩芬身边,先亲上了还在喃喃胡语地湿润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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