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寒假里,她是白天也想夜晚也想,整个魂儿都在系在了凌霄的身上。想来想去,怎么想都不愿与凌霄单单是做“兄妹”,要与凌霄做一辈子能厮守在一起的“夫妻”。

        她从凌霄的嘴里得知彩萍是只有师范文凭的贫家女,长得也没有她漂亮,她的各方面条件都远胜彩萍,首先就有把彩萍从凌霄身边挤走的资本和条件。好在他们婚后还没孩子,离了婚也没啥纠缠,只要多方面给于彩萍补偿,良心上也能得过去。

        胡亚青一有了要取而代之彩萍的念头,就强烈到挥之不去,每天都在盘算着怎么能让凌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与她结为百年之好。

        在她这种家庭和社会***里,看多也听多了奇奇怪怪的事情,为了争权夺利没有做不出的事情和使不出的手段,为了攀龙附凤夫妻离异更是事一桩,只是为了凌霄着想才有良心上的考虑。在她的思想里,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夺取一个陌生女人的男人能算什么呢?到那时,凌霄跟着她能平步青云,如果那个女人真是爱凌霄,应该为凌霄高兴才对。

        可她考虑到要实现这个愿望有一定的难度,首先清楚凌霄跟老婆是自搞的,感情基础很深

        凌霄抛弃喜爱的老婆挺难。在这么长时间的交往中,非常有主见,言谈中还流露出少许的霸道,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左右思想的人,没有特别的理由想服凌霄跟老婆离婚很难。

        就是靠她有帮助凌霄的能力也挺难,因为凌霄好像对权力和金钱很淡然。在权力上,有次问凌霄愿不愿来省城发展时,言下之意她能帮忙,可凌霄居然回答在三到五年里绝不会到省城发展,不愿在省城低三下四祈求别人的怜舍,挑明了是不愿接受她的帮助。

        在金钱上。这方面她也无能为力,想帮也帮不上,反而是人家凌霄要帮她呢。而且她感觉凌霄好像视金钱如粪土,根本不把金钱看得很重,也让她发现了凌霄惟一的两个毛病。

        毛病地表现一是挥金如土。用包工头父亲给的钱经常请人到饭店乱花销,有的同学吃罢凌霄的请后。背后还鄙夷凌霄不过是一个暴发户的子弟,请人只是想显摆一下其父有几个臭钱罢了。跟她幽会时,老是拣最好地菜,怎么都不听,还不许她花一次钱,就是第二次偷偷幽会算她回请也不许她花钱。

        亲身感受到凌霄最挥霍的一次。就在寒假前最后一次地幽会中送给了她一件很贵重的礼物,是提议结为“兄妹”她答应后。好像事先准备好了似的,从上衣兜掏出一个锦盒,锦盒里装了一条带着一块心型碧玉坠的白金项链。听凌霄有礼物送她就激动了,看到锦盒更激动,等到打开锦盒看到一串jīng美的带玉坠白金项链时。激动的心情就别提了,差就有扑到他怀里地冲动。

        但等看了盒里的证书和发票,证书证明那是一块天然地上好碧玉。发票上的金额居然达到两万八千元时,她惊呆了,怎么能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呢?像这种礼物,就是那些巴结爷爷或爸爸的人也没给她送过呀。她当时就激动地对凌霄礼物真的太贵重了,而且更是也不敢戴在脖子上,家人问起来没法回答是谁送地。

        可凌霄却笑嘻嘻回答,送金和玉是为了表示“兄妹”情,要如同金子般坚实长久,要如同碧玉般地珍贵和纯洁。这么好的象征无法让她拒收,无比感动地头答应收下了,含情脉脉地对凌霄讲,不敢戴出去就当作最心爱之物珍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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