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的脑子糊涂了,想不到瞒骗人们地办法,心里转着的念头是藏在家里什么地方最好,既不能让家人随便找到,她又能很方便地拿出来端详。可凌霄接着就教了她怎么瞒骗家人的好办法,有人问就是货摊上假货,链子是镀银的,玉坠是塑料的,不是专业人士谁能分辨出真假?这办法很轻松地就给她解决了想戴不敢戴的难题,随即就欢喜地戴着了脖子上,而且从那以后一直基本上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脖子,连夜里睡觉都戴着。
她是真喜欢那条项链,尤其是那快心型碧玉,sè泽光润晶莹,贴在肌肤上腻滑温润,每rì都要拿起来看几遍。更是非常高兴凌霄能送她礼物,还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感觉不像是确定“兄妹”关系的礼物,更像情人的定情信物,在思念凌霄和盘算怎么夺得凌霄的时候,不由地要伸手抚摸那块碧玉。
凌霄第二个毛病是挺爱吹牛的,在凌霄的眼里,好像遍地是黄金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发大财好似非常轻松。她相信凌霄很有商业头脑,比如给她介绍的发财方法就很有道理,她感觉照着凌霄样那样去做不定真能发大财。但那得她的条件呀,凭凌霄光有头脑没有她的条件能那样发财吗?
她琢磨,可能凌霄是觉得父亲发财挺容易的,就把发财不当回事,可凌霄能愿意学父亲,丢下公家的饭碗当包工头吗?凭她对凌霄的了解,凌霄肯定不愿丢下挺有基础的官职当包工头的,肯定还想在政界有所作为的,只是出于自傲不愿接受她的帮助,感觉那是一种施舍,有损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
就这两个毛病,她就觉得凌霄是很难驾驭的人,想靠权力和金钱是很难驯服的。反过来讲,真的用这些把凌霄驯服了,那凌霄反而就不值得她如此倾心了,也正是凌霄这带着自信和稍许霸道的个xìng,才让她越来越爱得痴迷。
胡亚青想来想去,为了达成心愿只有靠凌霄最大的缺了,就是喜欢美sè而且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按理,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如果没有其他企图,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人,就是欣赏她美貌也不会跟她暧昧不清的。她明白凌霄既是喜爱她,又觉得自己有了家室失去追求她的先决条件,所以才会既对她恋恋不舍又不敢过分热心,也才有要与她做一辈子好“兄妹”的提议。
针对这种情况。她决定要主动打破已经约定好的“兄妹”关系,要跟凌霄偷偷地发展为恋人地亲密关系。在一个学期的偷偷地亲密来往中,甚至不惜以身相许,让凌霄深深迷恋上她,陷入到她的红粉陷阱里不能自拔。而且必须在进修结业前。要让凌霄做出主动提出跟老婆离婚的决断,永远投入到她的怀抱里。那样她还不担破坏凌霄
婚姻地罪名呢。
俩人都如愿之后,凌霄与她成了夫妻自然不会拒绝来自她家庭的扶持了。凌霄依靠她步步高升,以后在一起地漫长岁月里,必然会对她俯首帖耳,当一个知冷知热的好夫婿。有了这些盘算,她便急切地想在凌霄一到省城就立即见面。先把那“兄妹”关系破坏掉,再一步一步让凌霄陷入到她埋设的红粉陷阱里。
胡亚青以为凌霄在路上信号不好收不到她的传呼。就是收到也是搭人家别人的车不能下车找地方回复,所以等的心焦可半没有怨意,等接到凌霄地电话后,欣喜兴奋的穿了准备好地大衣就冲出门,打车赶往约定好的地。
碰头地是在省城最大的广场。金泽区的金泽广场中心那喷泉前。胡亚青比凌霄早到了一会,翘首看到了凌霄之后,她就激奋地朝凌霄挥手呼喊迎上去。等到迎到一块时,思念之情化作一腔深情,脱掉手套的一双柔荑紧紧握住了凌霄地手再不肯松开。
她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美眸灼热地端详他,娇羞大胆地深情问道:“凌子,你想我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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