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松醒来后,没再去想玉箫嫣的事,纵然这个外乡人古灵精怪,喜爱胡作非为,他觉得也不会加害自己。

        柳怀松拉开房门走来院中,他此时想起了道残天那些人。记得当晚,风伤情却是谴责他们各回各国。不过柳怀松肯定他们不会放弃灵石,而选择灰头灰脸的回去。

        三枚灵石是老君遗留尘世的宝物,他们虽然不知道灵石的厉害之处,但也不会因此而放弃。然而拥有一枚灵石的柳怀松,对灵石的用处也逐渐了解,心中更是承认灵石不可小觑。

        柳怀松看着院中的花树,他将黑气运出体外,然后幻化成骷髅头罩住全身,他盯着由黑气组成的骨头:“倘若不是攻,莫非是守?”

        他轻轻敲打几下骷髅头,发觉犹如钢铁一般叮叮当当。“竟有如此坚硬,想必可以用作防守,不过,这种手段未免有些见不得人。”

        柳怀松收回骷髅头,他自嘲一笑,突然脸色凝重起来。随着发掘灵石愈是逆天,伴随而来的则是无以伦比的压迫感。虽然灵石很强,这点无可否认,关键是他不能随意显于人前,除非是将要死的人。

        柳怀松深吸口气,他也不愿再去多想,他仰天自语道:“倘若真有被人发现,或是逼到我不得不运用这种手段,届时,顶多杀他个畅快淋漓,闹他个腥风血雨,何必瞻前顾后,畏手畏脚,秘密的泄露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哈哈,好男儿,拿得起,放得下,他人若敢肆无忌惮,老子便能随心所欲,以吾本心善念间,以吾本意邪上走,仰天狂笑战四方,潇洒红尘不留痕,吾辈岂是平庸人?”

        开怀大笑,朗朗而侃,柳怀松手执折扇大步走去。他走出自家的院门,穿梭在人潮涌动的街道上。其目的一则是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够获取灵石的信息,二来便想去探望那位久违的舅父。

        其实即便柳父没有名言,柳怀松也知道自己舅父是何种秉性,无非就是贪得无厌,擅长阿谀奉承之辈,为虎作伥更是家常便饭。柳怀松从未打算过仰仗此人,难听些便是不屑一顾,他前些年几次试考也就初始两年拜访过。

        至于表兄妹,则是记忆薄稀。唯独一点,柳怀松却是铭记在心,便是瞧不起自己,每每前去拜访不是嗤之以鼻,便是冷嘲热讽。昔日的自己尚不能压抑住心中情绪,也多次有过些许冲突。但眼下算算时间大概快三年未见,以如今自己的性情,则要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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