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道岔路口时,柳怀松停下脚步,他看向左手边一间酒楼里稀稀疏疏坐着十来人举杯畅饮。视线移到靠近墙边一方木桌时,他顿时眼前一亮。

        桌前坐着一位十六七岁浅黄衣袍的少女,她乌黑的秀发编织着许多小辫子,圆润粉黛的小脸上透着一股懊闷气,单手撑着下巴,另只手放在桌上一柄紫色的长剑上,自个沉思的摸样,与周遭欢悦的气愤显得格格不入。

        虽然装扮变化极大,但是柳怀松还是一眼认出她正是伊尘,既然能在此地偶遇,那就能肯定他们师徒果然还打着灵石主意,并没有回去。

        柳怀松大步走了进去,还没有到桌前,便笑道:“伊尘姑娘,多日不见,耳目一新呀,呵呵!”

        忽然听见声音,伊尘猛地一惊,她左右张望两眼,这才抬头看见柳怀松,旋即起身嫣然一笑:“真巧啊,你是何时来到都城的?”

        “才来不久,没有及时拜会,实在惭愧。”柳怀松迅速扫视整间酒楼,微微一愣后,问道:“为何不见尊师,与青莲师姐呢?”

        “师姐不愿意呆在此地受风虚门的气,便回到天辰国清流门去了,师父他老人家……”

        伊尘眉头一皱,沮丧的落座在椅凳上,叹道:“哎,师父说世间之大,能人辈出,连苦心钻研三十年才自创的剑法却被他人运用的得心应手,终究无颜立足于世,便回门闭关去了。”

        “你可能不知道,近来出现一名能自带羽翼飞翔的神秘人,非常诡异,就是这人施展过师父自创的剑法,我们都亲眼所见,师父过后就吐血昏厥过去,次日在师伯的陪同下便启程回去了,并且吩咐我一来寻找这神秘人,二来嘱咐我千万要潜心修炼,不可辱了师门教诲,算是把希望寄托于我吧!”

        伊尘多次哽咽才艰难说完,语气沉重无比。

        柳怀松摇头轻叹一声,没想到竟会发生此事,同时心中为道残天感到惋惜,堂堂相尊强者,一门长老,地位何等尊宠,实在不该如此自负,自己能自创剑法,不代表别人不能,自己能运用流畅,不代表别人不能挥洒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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