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青年也端着盘子走了过来,直接就是踏在了药田上,都踩弯了好几朵药材。这青年也不在意,高声呼喊着农夫“喂周福,过来上药了。”

        原来这农夫就是周福,周福擦了擦汗,回头一看,顿时大呼小叫了起来,“许州远,把脚给我抬起来,别踩!”

        周福就已经扬起锄头,一瘸一拐的朝许州远打了过来。

        “好好好!我不踩,我不踩!”许州远顿时跳着脚走到了瓦房台阶上。

        周福也放下了锄头,拖着半瘸的腿,缓缓走到台阶处坐了下来。

        “给,你要的酒。”许州远将腰间挂着的那个大酒葫芦取了下来,丢到周福怀里。接着许州远撩开周福辈上的衣服,拍了拍示意周福挺直腰杆。随后许州远就拿手舀起那黑糊糊的断续膏,抹在了周福背上。

        许州远看着周福背上密密麻麻的针脚疤痕,缩了缩脑袋,嘀咕几声“命真硬,身体比我的僵尸还要烂,居然还能活下来。”

        周福嘿嘿的笑了笑,也不多说话,拔开酒葫芦塞子,瞪着一只眼,朝里面看了看,这酒葫芦里装的淡紫色的酒水,这葫芦里还有一颗拳头大小的药丸,也不知是干什么的。拔开塞子的瞬间,酒香就散了出来。周福贪婪的吸了几口酒香,举起酒葫芦就是痛饮了一口。喝完之后,才长长啧了一声。

        “爽快啊!许师叔酿的这高粱酒,真是芳冽柔和,余香绵长啊!一绝,一绝啊。”周福啧着舌,赞叹的讲道。

        “那是,我许家这酿酒的本事可是炉火纯青得很。就连掌门都向我爷爷讨酒喝呢。”许州远摇头晃脑的笑了几句,显然是对自己家的酒极为自豪。但许州远脸上又是一变,舀了一坨断续膏狠狠的拍在周福脖子上,忿忿抱怨道“爷爷真是被鬼迷心窍了,不仅让我来伺候你,还给你喝几十年的陈酿,我都喝不到,我还是不是他亲孙子了!”

        对于许州远的抱怨,周福早就习以为常了,愉悦的笑了两声,笑骂道“你这家伙,也不看看我帮你爷爷将这几亩的药草给种的这么好,喝点酒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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