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远嘟囔着嘴,说道“你还好意思说,白吃白住了这么长时间,你要再做些什么,我都要赶你走了。”许州远又是卷起周福袖子,将断续膏抹在了周福手臂上,又接着说道“你也奇怪,别人都是借酒浇愁,你倒好,拿酒来化鹿胎丸,你知道把鹿胎丸塞进酒葫芦里费了我多大劲么?话说你一点都不因为你现在的样子糟心吗?你怎么整天都神采奕奕的。若是换做别人可能就一蹶不振了。”

        周福听罢哈哈笑了两声,又是饮了一口酒,舔了舔嘴角后,神情自然的说道“为何要烦恼呢?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只不过变得丑陋了些,我是道士,又不娶妻生子,皮相丑陋又有何妨。只是可惜失去了一条臂膀,多少有些不方便。”

        许州远似乎极喜欢揭周福伤疤一般,口中不停说道“你倒是豁达,你看你脸上的那两条伤疤,我的僵尸面目都要比你清秀,我要是变成你这样我就一头撞死得了。”

        周福摸了摸自己脸上两条如蜈蚣盘踞的伤疤,的确丑恶得很。不过周福却是毫不在意,笑骂道“也不知是哪个人,偷偷下山跑到青楼里去快活,被他爷爷抓住给打了一顿,打的那叫一个惨啊!惨叫声大的都让我难以入睡。”

        许州远脸上一红,心里骂到“该死,那次爷爷下手真重。铁棍都打断了也不罢手。”

        许州远知道再说下去,自己又要出丑了,连忙讪笑了几声,看向药田说道“你这药草种的真好,我爷爷忙,没时间照料这些药草,我也不会看护这些东西,幸好有你在,不然这一片药草还是得半死不活的样子,莫非你上辈子是个种地的,弄这些东西,倒是弄得好。”

        周福笑了笑,不理许州远的玩笑话,反而将酒葫芦给他,让他喝几口。

        许州远接过之后,也是狠狠的饮了一口,紫色酒水一如口,就化作一股热流,涌向许州远的四肢百骸。许州远浑身升起一股洋洋的暖意,使得许州远舒服的颤了颤。

        “喝不下了,再喝要烧心窝子了,鹿胎丸好厉害的效果,这一口就顶我一天的修炼。”许州远哇的叫了一声,龇牙咧嘴的将酒葫芦丢给了周福,脸上都是红烫,显然鹿胎丸的药力加高粱陈酿的后劲,许州远也有些受不了。

        周福笑了笑,说道“好好修炼,你要是能发挥你爷爷的般若古尸的一半威力,下次天幻池大比,你必能进前五。”

        许州远垂头蹙眉说了一句“哪有那么容易啊!”接着许州远又试探的问道“周福,你这些日子寿元流失的状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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