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若嘱咐过她,莫要弄脏了,若是脏了,只怕洗起来费劲,少不得要狗听些狗奴才的风凉话。
她心道完了,这风凉话是免不去了。
罢了,左右都听惯了。
她一心两用,一面走神,一面继续做她自己的事。
李成暄只吻她,其余的冷眼旁观。
连吻也是她主动,才有回应。回应的都是热烈的,一浪推一浪。
推她到高处,颠簸如同一叶小舟。
海棠百迭裙下是绣金的如意纹,蹭过去,又听见北风吹。
……
她得到安抚,搂着李成暄的脖子,半闭着眸子,眼尾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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