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了会儿,初雪睁开眼,不敢面对这一地狼藉。
她欲起身,才有所动作,便感觉到了异样。
初雪去看李成暄,他眼中清明不再,浑浊昏沉。
没人教过她要如何,可她莫名明白似的。
李成暄享受着这一切,他的阿雪真是妙人儿。
破瓜的时候,疼痛难忍。初雪没忍住,哭出声来。
呜呜咽咽,“坏了……”
初雪全然不知道这话说出来,只有助兴。
运河的雪不知道几时停的,四合楼原本三更便要关门歇业。
柳七给了老板几根金条,终是让这一夜的灯火续到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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