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也算是强者的一部分。”谢云旗毫不避讳的撞上他的目光,语气沉冷:“寒门若想据有一席之地,除无惧生死,以命相搏外,别无他法。”

        风声自耳畔呼啸而过,谢云旗的言语随风吹过,波动了江沅许久无波澜的心弦。

        无惧生死,以命相搏。

        八个大字在江沅脑海中不停盘旋回荡,他垂眸,心道,我从来不怕死,更不惧争。

        “啊——”

        奴隶的嘶吼痛喊声此起彼伏,人血喷涨数尺,断臂残肢扔得四处都是,比树梢上的鸟儿都多,世家子弟刺耳的笑声盘在整片马场上空,血腥气冲鼻袭来,江沅眼前发了黑,猛地一震眩晕,后退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

        “怎么回事?”谢云旗一手搭在他肩上,垂眸细问。

        江沅往旁侧躲了躲,舒了口气道:“无事,旧伤未愈罢了。”

        谢云旗忧虑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逡巡,始终放心不下。

        “给。”他从怀里摸出小白瓷瓶,抓起江沅的手,将它至于掌心,交代道:“每日一粒。”

        江沅呆滞的盯着掌心的小瓷瓶,半晌没有言语,过了许久才喃喃道:“这是……”

        “药,总归没什么害处,你吃就是了。”谢云旗脸上浮起薄红,有些故作自然的甩了甩袖子,道:“七日后的暗卫选拔,我希望你是活着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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