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手上的劲儿又大了几分,江沅的喉咙被捏紧,彻底说不出话来,被铁链锁紧的手紧紧缩成拳头,掌心被抓出了血,他用力闭上眼,连半句求饶都未发出。
他的手猛地松开,江沅喉咙处阵阵发疼,好一阵都发不出声音。
“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那人冷笑着坐回原位,抬手道:“挨个来,留口气就行。”
江沅垂下头,笑声由低沉渐渐张扬,直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识抬举的东西!”侍从狗仗人势,怒骂一声后把牛皮鞭抽在他身上,外袍被鞭打得碎裂开,鲜红的血把白色的里衣染红,他全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是疼还是怕,可他仍旧边流泪边大笑。
那人终于觉得这笑声刺耳,厌烦的把茶杯摔在地上道:“给我把他嘴堵上!”
江沅清明的瞳孔渐渐迷蒙,没等他晕过去,一盆冰凉的水冲头浇来,他猛地打了个寒颤,精神顿时回来。
“行了,换别的。”那人慵懒的歪在椅子上,使唤着手下换花样折腾人。
江沅无力的抬起头,眼睁睁看着他们从刑房里拖出了一块铁板,上面钉着细细密密的钉子,甚至还有没清洗干净的血渍残留其上。
侍从把他四肢上的锁链打开,将他一把推到铁板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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