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数的钉子从皮肉穿进内脏,将每一块血肉都扎得四分五裂,他欲拿手撑起身子,谁知掌心也被锋利的钉子穿透,额头上的汗如暴雨般狂落,嘴唇用力哆嗦着,动也不敢动。

        “来,箭!”那人从侍从手中拿过弓箭,搭起弓,瞄准他,调笑道:“不跑可就要死了?”

        江沅侧眸,死死盯着他,眼睁睁看着箭穿进了小腿,却丝毫没动弹。

        身下的钉子一寸寸往内脏里钻,他的手轻轻打着颤,看着不算长的铁板,却觉得根本看不到尽头。

        “钉板上可涂了毒,待得时间越长,毒性越强,等毒性进了脏腑,你可连数月的时日都没有。”那人轻轻笑着提醒。

        江沅咬着牙,将被钉子钉住的手掌拔了出来,用力侧躺下去,闭着眼睛,拼尽全身之力往右侧滚去,从钉板上滚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没了知觉。

        “这娇贵的身子,啧!”那人走过去拿脚踢了踢他道:“还不如那年过半百的老家伙有意思,行了,拖进去吧,那老东西有些本事,能吊他一口气。”

        痛,从里到外哪里都很疼。

        江沅想,活着真没意思,这么难,还这么疼。

        “小子,你还活着呐?”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江沅想睁眼瞧瞧,可眼皮好沉,好像万斤巨石压下来一般,让他动不了,只能静静听他聒噪的叨叨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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