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商陆这才起身将他扶起来,抬手摸了摸他的鬓角,心疼的说道:“往后你我便都有了依靠,沅儿,别怪师傅,几十年了,我好不甘心啊。”
“谨遵师命。”他忍着往后退一步避开他手掌的冲动,逼着自己习惯这种勉强算得上善意的触碰。
老头儿抓着他的手臂,半刻不肯松开,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这地方你不可乱跑,我之前探过路了,这里四周都是封闭的,周围的墙高的能顶天,只怕是长了翅膀的苍蝇都很难飞出去,而出口,只有一个,你记好了。”
“这地方每隔几日都会死好多书生,那些人的尸首都会丢在一口古井里,我们活着的人都要去抬尸,到时候我就寻个时机把你从井口推下去。”冯商陆事无巨细的交代着,生怕漏掉了什么要紧的地方。
江沅拧眉道:“那口井有多高?”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应该不会死。”他思虑片刻说道:“我之前听到过下面传来的水声,算算高度,不至于摔死人的,况且都落到这种境地了,还能比现在惨吗?”
他颔首,应下了。
连着两日江沅都没被提审,就待在这分不清白日夜晚的地方静养伤口,睡醒了上药,上完药就昏昏沉沉睡过去,到最后连浑浑噩噩过了几日都不清楚。
直到冯商陆将他从沉睡中推醒,他才细细推算了下时辰,约莫已戌时了。
“方才有人来叫过了,收拾收拾,准备抬尸去吧。”冯商陆絮絮叨叨交代个没完:“那日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可都记清楚了?”
江沅颔首应道:“师傅放心,都记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