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启明看着这一幕,真是怒不得气不得,最后一甩袖进去了。
江沅缓缓看向他稍稍发湿的眼睛和浑身脏兮兮,估摸着好几日没换,散发着酒臭气的衣裳,他先是顿了顿,而后揣摩着问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没有。”谢云旗缓缓后退了一步,道:“这几日府里有些事,忙乱得很,昨日才刚刚理清楚,就出去喝了点酒。”
“酒虽醇香,过量伤身,还是要适度为好。”江沅微微颔首道。
他点了点头,招呼道:“那就先进去吧,我收拾收拾过去看你。”
“好。”江沅应了一句,微微侧过身先回了院。
江沅简单收拾过后便捧了本书坐在案前翻看,忽然门“吱呀”被推开了。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他将书又翻了一页说道。
奇怪的是并未听到谢云旗说话的声音,按理来说,自己出声,他不会不开口故作深沉。
“你……”江沅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另一个熟悉的人,周奇钰。
周奇钰合上门,迈步坐在客座上,熟得仿佛进了自己家,他抬起眼皮看向江沅,轻笑一声道:“不得不说,你这命是真硬啊,阎王爷拜访了这么久也没能将你这条命收走。”
“让你失望了。”江沅合上书,起身坐在周奇钰右侧,手指挑出两个茶杯置于桌上,添满温水道:“寄人篱下,无好茶可奉,还请周少爷莫要嫌弃才是。”
他不客气的拿起茶杯,将里面的白水一饮而尽,阴阳怪气道:“你这命出奇得好,喝了这杯水也好沾沾你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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