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父亲记错了?”谢云旗垂眸低声自言。

        江沅沉思片刻后道:“未必。”

        “何意?”谢云旗被他拉回凌乱的思绪,只听得他继续道:“我见过他的脸,和秦先生一模一样,但他说他不是,甚至都不知道秦陵游是何人。”

        谢云旗大惊道:“一模一样?”

        “嗯,丝毫不差。”江沅应道:“你若是见到他,绝对分不出来,除了性格南辕北辙,他与秦陵游可称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想了想继续说道:“我这些时日也在想,秦先生会不会还有同胞兄弟?”

        “未曾听说。”谢云旗摇摇头道:“世人对秦先生知之甚少,我所了解的也是从我爹那里打听来的,听说秦先生是寒门出身,他来京都那年正好家乡发大水,家里的人都被淹死了,没听说还有兄弟活着,况且这些年秦先生深居简出,从不出去探亲访友,别的事情也无从打听。”

        江沅低低叹了声气道:“他叫冯商陆,你回去可以试着查一下,但是……”

        “这件事情还是别让旁人知道,包括周少爷。”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似乎对周奇钰此人颇有成见。

        谢云旗开解道:“奇钰只是……”

        “我没说他十恶不赦。”江沅背过身去道:“只是他士族出身,许多事于我们而言关乎身家性命,于他而言却无关紧要,便是有一日真出了事,他还有保命罩,但我没有,活到今日已是不易,不想有任何隐患压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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