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颔首道:“我明白,放心,此事除天地外,只有你我知晓。”

        “今日你来阻我,他日我仍会以身犯险。”江沅倚着树,被枝桠的黑影遮了个干净,他道:“里面的人我必须救。”

        谢云旗走过去,也靠上树,树叶沙沙落了满头,他道:“我不准你拿自己的命去救那些本与你毫无干系之人。”

        “你错了。”江沅轻笑道:“冯商陆是我师傅,而那些书生里有我救命恩人的丈夫,我绝不可能坐视不理,况且……”

        他没再说话,却想起了那些人口中的名单,那个东西应该才是自己兄长被迫害致死最关键的原因,但这个东西,他要亲自拿到手。

        “况且什么?”谢云旗追问。

        他道:“没什么,总之这件事我非做不可,若我出了事,你立刻与我割断关系,可保谢氏无虞。”

        连着几日,谢云旗都坐在院内,盯着江沅的行动,一旦发现他有动作,便即刻扼杀当场,绝不让他有单独行动的机会,江沅的脾气也愈发的暴躁,说话阴阳怪气,谢云旗却半点不生气,一副风轻云淡,任你胡闹的模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沅站在石桌前质问。

        谢云旗端起一盘点心,话不投机道:“这些点心是荔枝味的,很新鲜,你要不要尝尝?”

        “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别嬉皮笑脸的行不行?”江沅把盘子放在石桌上,重重坐下来道:“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