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这些君子的事,我本就小人,你这些大义凛然的话怕是不该跟我说。”冯商陆并不怎么在意他的话,只抱臂靠着墙,闭着眼假寐。
姚京墨深深瞧了他一眼,声音沉了几分道:“先生,江氏覆灭,江小公子理当完成他兄长遗志,您这般说辞,怕是会将他带到歪路上。”
“呵!”老头儿用力嗤了一声,冷笑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君子还真是天真至极,我那小徒弟你真以为是看上去那么纯良无虑么?能在雷首马场活下来的人,岂会简单?”
“先生此话何意?”姚京墨倒是有些想了解江沅这个人了。
冯商陆背靠着墙道:“他是个聪明的小子,但却不是个善人,与你们口中清风明月般的君子更是相去甚远,你若指望他与他兄长江柏一般当个正人君子,恕我直言,绝无可能。”
“江氏之子,自有风骨。”姚京墨不赞同的说道。
老头儿懒与他多言,只嗤笑一声便转过了头去。
“先生。”方才从他们面前晃过去的人沿着墙角摸索了过来,蹲在铁门外道:“火势已起,步步皆在您盘算之中,不过……”
见他神情微变,冯商陆便问道:“有何变数?”
“江公子来了。”他犹疑片刻又续道:“一同而来的还有谢公子。”
众人神色各异,有人觉得这是个可活之机,而有的人则认为江沅和冯商陆乃一丘之貉,不足为信,一时之间,铁牢陷入漫长的诡异之中,在场之人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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