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别再喝了。”谢云旗扣住他的手腕阻止道。

        他笑着摇摇头道:“没事,难得开心。”

        窗外的月光皎洁明亮,柳枝摇摇曳曳的影子投在窗户上,谢云旗兀自倒了杯酒,慢慢喝了起来。

        他自以为明白江沅的所思所想,可这几日下来他才发现,眼前这个人和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人从里至外,似乎都已无半分相似。

        以前的江沅醉心山水,虽无大志,却至纯至善,喜怒尽显,眼下的江沅,城府深得叫人丝毫捉摸不透,杀人手起刀落,仿佛那双手就是为取人性命而生,为了达到目的能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哪怕将所有人的尸骨都踩在脚下也在所不惜。

        “砰!”不知哪位大人不胜酒力,趴倒在在桌上,酒杯骨碌的在案面上转了几圈,“咚”的一声落了地。

        江沅笑道:“王大人果真是酒力奇差,这就倒了。”

        “可不是?”有人搭话道:“他的酒力的确不怎么样,想当初连那个女人……就那个江景岳的夫人,他连那个娘们儿都喝不过,当时可没少被笑话啊。”

        谢云旗将刚刚碰上唇边的茶杯猛地压下,抬眸看向江沅,他眸中无喜无怒,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来。

        “是吗?”他垂下眸,低低道。

        那人可能是真醉了,忙大笑着点头道:“是啊,你说一个大男人,竟能叫一个女人喝趴下,你说丢不丢人?”

        “是挺丢人的。”江沅笑道:“也……挺可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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