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

        没等他说话,江沅便抬起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

        “砰!”又是一位官员醉倒,江沅笑着摇摇头道:“你们这些人啊,日日耽于酒色,酒力却都如此乏味,喝得倒有些无趣了,梁少爷,在下告辞了。”

        梁冠木浑浑噩噩盯着他,却说不出什么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和谢云旗安安稳稳从这里离开。

        本想着几杯酒灌下肚,再让那几个死囚上来指认,到时候定能定下他的罪来,没想到这酒的劲儿会这么大,把他喝得晕晕乎乎,想做的事居然没做出来。

        树叶的影子落在脚下,谢云旗嗅着他身上重重的酒气,问道:“倒是不知道你的酒力如此好?”

        “还好。”他转头笑着迎上谢云旗的目光道:“江氏没出事的时候,我闲着就找几个人去喝酒,时间长了就发现自己不容易醉。”

        “你今日当真是来赴宴的?”谢云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无他意。

        可就在他出声的那一刻,便已经敏锐的发现江沅脸上的笑收了回去,瞧着没生气,却已然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不然你以为呢?”他低头踩着脚下的影子幽幽反问。

        谢云旗道:“我记得你有一段时日身上不挂棠花了,今日怎的想起来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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