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落在那些人手中数日,受辱自尽,他的请帖送过来,难免会想起我娘,这棠花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想带在身上,怎么?不可么?”江沅缓缓抬起眼皮道。

        他道:“自然是可的,不过你总拿着东西算计人,我不知道如何相信你。”

        “不信便不信了,何必难为自己?”江沅稍稍与他侧开身道:“我不怪你。”

        “你有事瞒着我。”谢云旗盯着他藏在阴影中的半边侧脸道:“若换在平日里我问你别的事情,你根本就不会说这么多话,江沅,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江沅被他戳穿,脸色依旧平静,只道:“你不必问了,我不会说的。”

        “等等。”见他欲走,谢云旗上前一步扣住他的手腕道:“今日的酒宴上你到底有没有做手脚?”

        江沅压低眉,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没有。”

        “现在不是和他们纠缠的时候,你玩不过他们,到最后会死的,你到底懂不懂?”谢云旗见他如此抗拒,心下也有些急了,说话便重了些:“别找死,行不行?”

        他沉声道:“我的事,你少插手。”

        看着江沅丝毫留恋不带的往前走,他追了上去,堵住他的去路道:“你先把话说清楚再走。”

        “那你杀了我。”江沅抬起脖颈,寒冷的眸子死死盯着他,重复道:“你不是非要问个清楚明白么?我不会说,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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