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阻我?”刺客被杨番逼得后退几步,厉声质问道:“当真想死么?”

        杨番捂着胸口,似也受了些伤,他拭去嘴角的血道:“公子想保他,你若要取他性命,那便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公子?”刺客冷笑道:“别忘了,你只是大人养的一条狗,可别认错了主人!”

        江沅往那边瞧了半刻,眼见着这边已无优势,便往前几步,抓住谢云旗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固执道:“再待下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我先带你走。”

        走远一些,谢云旗忽然直直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好了。”

        “伤怎么样?”江沅脸上的神情倏地松了下来问道。

        他笑道:“无事,都避过了要害,瞧着可怖,实则都是些轻伤,不要紧。”

        “不过你此举确实有些过于激进了,若是瞒不过石斛,你这简直就是在送死!”谢云旗稍稍不悦的看向他,似乎对于他这般冒险的做法十分不满。

        江沅松了口气道:“我赌对了,石斛身边确实有皇上安插的内应,在来这里之前我已将他除掉。”

        “你怎么……”

        看到他担忧的眼神,江沅解释道:“我未亲自动手。”

        “对了,杨番潜入石府的事情你为何不早跟我说?”他想了想询问道:“若非今日他坦承,我竟不知这两年他都在替你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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