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旗擦了擦脸上的血道:“这两年他虽奉梁冠木之命潜在石斛身侧,虽受重用,却也不过是杀人利刃罢了,触碰不到要紧事,不过我想着他待在石府,便是我们安插在石斛和梁雍两者之中的内应,没有坏处,便一直未将他撤出。”
“嗯。”江沅深知他所言为真,便也不再问了。
“我与石斛之计,不过借着诛杀你的名义,将我安到你身侧,盯着你们谢家的一举一动,如此一来我们一同行事也不会引起怀疑。”江沅想了想说道:“我除了他心上的一根刺,他许我一世荣华富贵,他一定觉得这个生意做得太值了。”
谢云旗道:“你潜于他身侧,意图将他拉下马,无异于虎口拔牙,我们多得是办法取他性命,我实在不忍……”
“够了。”江沅脸色霎时有些难看起来,当下便道:“此事我们已说过多次,我解释得嘴巴都要磨破了,再谈下去,也无必要。”
谢云旗见状收回目光,也不再言语,两人之间的空气极为冷凝。
“出来吧。”半晌后,谢云旗也稍稍缓过气来,轻声叫了一句,那神出鬼没的暗卫便出现在他面前。
他道:“去寻马车,我们直接去泗水,不回府了。”
那暗卫没说话,只点了点头便再次消失了。
“公子。”杨番负伤而来,他跪在江沅身前道:“他跑了。”
江沅偏头瞧了瞧谢云旗道:“不必装,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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