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罗脉卷起自己的裤脚,也露出一模一样的刺青来,苦笑着说道:“我腿上就有。”
江沅沉声问道:“你这个图案是何人所刺?”
“不知。”罗脉放下裤腿道:“大概一年半前,半夜我屋内闯进两个蒙面人,用刀抵着我的脖子,另一人在我腿上刺了这东西,只交代了一件事,让我每月十五去小昭寺的古井里打水喝,不然就会死。”
谢云旗盯着那纸上的图案看了半晌,不解道:“古井里的水?”
“对。”罗脉侧了侧身子道:“原本我只以为那不过是些无聊之人诈唬人用的把戏,并未放在心上,可是在当月十五那夜,我忽觉全身四肢抽搐,仿佛无数钉子打入骨,疼得死去活来,这才叫苏鹤去取井水,喝了之后疼痛即止。”
江沅沉思半晌,而后才道:“我们之前总觉得这刺青别有深意,却一直没往下毒这方面去想,难道他们是想以毒来控制百姓?”
“后日便是十五。”谢云旗算了下日子,深深吐了口气道:“兴许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这刺青是泗水城的人身上都有?”江沅转头看向罗脉细问。
罗脉颔首应道:“应该是,我自那次后便尤其注意这刺青,反正我接触过的人当中都有,更奇怪的是这样的事居然没一人出来说,全都捂得很紧,这我至今都不知是为何。”
“看来这背后的人可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多了。”谢云旗转头看向江沅道:“能控制百人自是不难,可能让一城数万百姓都缄口,那可实属不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