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安心中委屈,瑞帝生气,他也不敢触怒这位帝王堂兄,只得低头悻悻地站在一边。

        偏偏又睇了陆行鸯一眼。

        陆行鸯此时刚将那虾吃完,手肘撑在桌面上,觉得剩下的菜食之无味,恹恹放下筷子,抬头的瞬间刚巧看到了顾寻安悲愤的目光。

        与她何关?

        陆掌柜莫名奇妙,她转头瞧着瑞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开口说道:“陛下,小的恐怕顾公子同行,自己唐突贵人,倒连累陛下的帮扶美意。”

        说着说着竟被自己这做作的语气弄得一哂,她绷着脸正色道:“但为了家计谋生,西河还是要去的,您若执意安排顾公子去,不如允许小的先行一步。”

        瑞帝听着她的话,心道小丫头果然是生气了,寻安那小子颇不争气,那副矜贵姿态倒是装的像模像样,恐怕真要安排两人一起,倒委屈了人家小丫头。

        本是一顿暗含嘉奖的晚膳,硬生生地被搅合的不欢而散,弄得瑞帝心中很不舒坦,等到陆行鸯告退后,准备将留下的顾寻安再劈头痛骂一通。

        谁料他这边还没开口,那边的臭小子又语不惊人死不休:“堂兄,就算我和那陆掌柜两路分开走,我也不想去。再过一个多月就是秋猎了,我答应了陈时那丫头,要亲手给她猎一只紫貂好做冬天的领子。”

        瑞帝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翻开奏章,不做声。

        个混账玩意!放着好好的正事不做,竟是为了帝师家的小丫头猎一张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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