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和赵晴对视一笑,淡淡道:“你可以去死了。”

        荣婉婉畏罪自尽而亡,是不是真的自尽,也没有人在乎,不过是一个奴才。总之人死了,皇家的脸面保全了,结果便是好的。

        雷旬旬嘴馋,时常从膳食堂甜言蜜语加坑蒙拐骗拿点好吃的解馋,她今天顺利的搞到了小半只烤鸭子,美滋滋的来到掖庭局东南角最外头的一间荒芜的小柴房,平日里没人上这来,雷旬旬便经常躲到这吃好吃的。

        可是今日,雷旬旬听见屋子里咚咚的声音,她纳闷道,莫非是有些猫狗进去了?雷旬旬怕猫,她放轻脚步,悄悄的走进,扒着小窗口往里瞧。

        雷旬旬惊恐的瞪大眼睛,死死的捂紧自己的嘴巴:里面竟然是三皇子和溪菲郡主正在行苟且之事,这可是天大的皇家丑闻,真是要命了。

        脸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往下流,雷旬旬轻轻的后腿,大气不敢喘一声。

        “谁!”一声厉声呵斥。

        雷旬旬吓得撒腿就跑。

        溪菲郡主推开压在身上的三皇子,看着雷旬旬离开的背影,皱眉道:“糟了,是崔尚宫跟前那丫头。”

        三皇子满不在乎的提上裤子,把自己打理整齐:“灭了她的口就是了,不过是个小宫女。”

        是夜,雷旬旬惶惑不安的睡不着觉,白天见到的那要命的一幕不时在眼前浮现。雷旬旬翻来覆去,心中一百万次唾骂自己偷吃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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