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似乎传来一丝响动,雷旬旬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她腾的一下翻身做起来,贴着墙边小心的往门口挪动。

        陆贺风一身蒙面黑衣,宫里的一举一动哪里能逃过他的耳目。他冷酷的抹净刀口的鲜血,示意属下把尸体处理干净。

        他往雷旬旬房门走去,心中涌动着怒气,自从那天他意识到自己不了解这个世界的雷旬旬,这种怒气便一直积累在心头,尤其是,雷旬旬下意识回答自己有心上人的那瞬间,他心头滋生出无数阴暗的念头。

        雷旬旬刚轻轻开了个门缝,一个黑衣人无声息的闪身入内,雷旬旬来不及出声惊叫,一双粗糙的大手扣住了她脆弱的咽喉,她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吾命休矣。

        男人却不急着动手,他慢条斯理的用手直接扯开雷旬旬衣扣,探入她衣襟内。雷旬旬不敢大声喊叫,怕枉送了别人性命,只是眼泪默默掉了下来,难道临死前还要受侮辱吗。

        脑海中似乎有一幕幕似真似幻的景象闪过,她头痛欲裂,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被逼上死路的小动物一般哽咽道:“陆鸣,救我!”

        陆贺风手一僵,他没想到从雷旬旬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松开手,温柔的抹去雷旬旬脸上的泪水,无奈的叹气,却带着几分纵容与放松:“你呀,早不说!”他帮雷旬旬把衣服整理扣好,轻声哄道:“别哭了,不弄你了。”

        雷旬旬委屈的停不下来,哭的直打嗝,陆贺风无奈,点了人的睡穴,把人安顿好。

        第二天一大早,雷旬旬疑惑的醒来,昨日发生的一切好似做梦一般。她打理好自己,上值的时候远远看到陆贺风大将军似乎在和崔尚宫对峙,两人面色都不好看。

        “陆将军高门大户,恐怕旬旬这死丫头没有这个福气。”崔尚宫冷冷道。

        “你可想好了,现在出宫简单,在宫外头,谁能护住她。”陆贺风倒是不着急,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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