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是一副副的棺材板子,他们这是在抬人。
六爷看出来了,他们抬著的,正是他们山上死老去的弟兄们,那一面面的白布,不是很说明问题了吗!再看他们那些个弟兄们,个个脸上都蒙有黑色的头巾,也不喧闹,他们做的,就是把他们死去的弟兄们全抬下去,然后,一把火烧了。
他们也是别人家的孩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不知道他们的家人们会不会?
有的,一个家人也没有了,但凡爹娘有一个,他们也不会把自己的一生交到这种地方来。牟维鸿看过去,心里好一阵的沈重。这回,再也没有一个人拦他了。
几个人就跟在他身后。看牟维鸿那轻车熟路的样子。老六忍不住生起疑心来。他这么想就有些小人之心了。他们这个秘密的山道,就连他们山上的弟兄也很少有人知道的。
牟维鸿边走边叹气,别看他不是这山上的人,要问他们这山上谁的心情最不好,那数是他了。
下山再怎么也比上山快的好多。牟维鸿他们加快了步伐,没别的,为了那些个染上疫病死去的兄弟们,他们不得不快,越快越好。
在牟维鸿这儿,他比失去了自己的亲人还要著急。
可当他们走下山时,老六看随意揭开一具死高性能了的兄弟的面纱之后,不觉叫出了声来。
他又一连揭开了好多死去兄弟的面纱。竟发现死去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山下喂牲口的,也更没有一个是山上哪个当家的手下的兄弟,而是唯一一个守在后山外的一众兄弟。
那是五当家鹞子的人。
不用看下去了。那些个人没有一个例外,全都人是五爷的人。老六惊的一屁股坐那儿,他本以为后山是一片太平清静之地。没想到就连儿也失去了防守。这样一来,他们山上,连一处的安静之地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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