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离这儿可有几里地呢!除非是下山的兄弟们绕著走,走上个把时辰才能到后山,后山与主山之间是有一道宽几十米的深沟的,那深沟涳灰达几十米,夏天,一片郁郁葱葱,冬天,一片白雪茫茫,什么也看不到。
偶尔有几只小动物跑来跑去的,也被山上的这些个馋嘴的二脚兽给吃的差不多少了。
能看到几只就不错了。
所以,在主山上的人不经过山下,是没有办法到后山去的。
后山只有五爷的队伍在那儿,那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一般就是来敌侵侵犯了,他们也很难过去,就算他们一开始奔后山去,能不能的攻的下来先不去说,就是仗还没等打呢!就单单的在路上,他们就得损失了好大一部分人。
因为他们走不明白,那条小他路比当年水泊梁山去攻打祝家庄的小路荆棘还要多,这一路上可谓是惊险重重啊!一般就是有朝廷的大军来剿,他们也会以先打主峰为主要目标。
但是没想到,疫病这东西可不管你中间隔著多大的坑,它也能跨过去。不然,五爷的人不可能一个不剩的全都没了。
他们没有死於任何一场仗,却死於这种疫病,这话在以前,谁敢说呢!
老六找了一圈儿,也没有看到五当家鹞爷的尸体,他问谁,谁也不说。他气的怒目圆睁,在巡视了一圈儿后,他把目光落到了牟维鸿的身上,他看著牟维鸿,牟维鸿也看著他。
他刚才本来想他制止住老六的手,不让他再一个个的揭下去的。
这老六那倔脾气一上来,岂是他牟维鸿能拦的住的。感情不他死了这些个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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