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坐在窗下,光线昏暗,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但他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实在让人望而却步。
她略一屈膝:“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沉默半晌,不冷不热的开口:“知意,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知意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但嘴里还是应道:“回皇上,六年了。”
先帝二月末出殡入葬皇陵,已经六年有余,她和南胤相识,也已经六年多了,翻过这个年,就快七年了。
实在是段不短的时间!
南胤挑了挑眉,淡淡道:“你跟那个祝逢时自幼一起长大?”
知意垂首应是:“我们两家一直住在村子里,打记事起便一道玩耍,只是后来他被祝伯要求上私塾读书,玩闹的时间便少了。”
南胤啧了一声:“久别重逢,就卿卿我我、浓情蜜意,生怕人看不见似的。”
知意面上一红,忍不住道:“什么卿卿我我,皇上您说话能不能……”稍微别这么直白,她和祝逢时分明没有他说得那般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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