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心里不痛快,处处都不待见她,一想到她那么欢喜的叫‘逢时哥哥’,他就挠心挠肺的难受。

        “我劝你离人家远一点,说不定祝逢时已经娶妻生子了,若是叫他家夫人知道你们的关系,指不定怎么吃酸醋呢。”

        南胤阴阳怪气的话语,着实让人头疼,知意倒吸一口冷气,急忙道:“皇上,我和祝大人可不是您想的那样!”

        南胤起身,一面拿着银针拨动祥云鼎里的香灰,一面凉凉道:“逢时哥哥、逢时哥哥,叫得可真好听。”

        他话里的嘲讽摆到明面上来了,知意也不计较,只道:“这不是习惯了吗,奴婢往后不这么叫就是了。”

        南胤有些委屈:“咱们好歹也认识六年了,也没听你叫过我。”

        “叫什么?”知意实在受不了他句句带刺,似笑非笑道:“叫弟弟?”

        南胤黑了脸,把香炉鼎盖重重盖回去,幽怨的转头看他:“你存心气朕?”

        知意也不想往他痛处上戳,但他自己非要说起这个,只能告知一个无比惨痛的事实:“谁叫您比我小呢,不是只有当弟弟吗?”

        “谁想当你弟弟……”南胤傲慢地哼了哼,他这般金贵的出身,不知优越了多少人,偏偏她以他年纪小,就一定一无是处来总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