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脸上的笑容淡了,有些失落:“那怎么传的跟真的似的?”

        “您不都常说皇上重情,若临幸了奴婢,怎会瞒着太妃,连个名分也不给呢。”知意誓要让流言不攻自破,便只能从太妃这里入手:“这些日子,奴婢去见皇上的次数勤了一些,那些人不知内情,便说我是太妃特意给皇上安排的人。可太妃是体恤皇上,吩咐奴婢代为问候,怎会是他们说的那般不堪?”

        她也不知道那些话到底是从谁嘴里传出来的,也不知南胤这会儿听见没有,会是什么反应。

        太妃哼了一声,曼声道:“他们不过是嫉妒你罢了,有我在,谁敢说你的不是?”

        太妃历经三朝,自有威严,祖父是大楚开国元老,功勋卓著,子孙蒙荫,谁能不敬重三分?

        知意自然相信太妃,可分明是子虚乌有的事,况且她一点不想和南胤因为这些事绑在一起。

        “奴婢和皇上清清白白,天地可鉴。不瞒娘娘,说句逾越的话,我心里一直以来都把皇上当成弟弟,从未有过任何遐想。明年皇上大婚,有了皇后有了妃嫔,就更加不需要奴婢了,奴婢斗胆,还请娘娘往后不要再把我往皇上身边推了,我没本事,自认不能伺候好皇上,皇上说不定也并不喜欢我,毕竟我长了他好几岁。您瞧即将入宫的皇后和娘娘们,哪个不是美人,如何看得上奴婢呢?”

        知意一口气说完,心里倒没了顾虑,太妃听了直叹气,手里转动着佛珠,不知在想些什么。

        知意垂首站在太妃身边,忽觉一道阴影覆在眼前,她心头陡然一凛,回过头去,见一道修长身影站在门外,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知意慌了一瞬,又暗自镇定下来,太妃看到南胤也略有些惊讶,笑问:“皇上怎么得空来了?”

        南胤收回视线,迈过门槛,朝太妃行礼:“孙儿几日未来向祖母请安,今天特意过来瞧瞧,祖母近来身体可好?”

        太妃起身,知意忙过去搀扶,听她温声道:“吃得好睡得好,没什么可担忧的,皇上把心放在前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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