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孙儿便放心了。”南胤笑了笑,目光自然不过的落在了知意身上:“多亏祖母身边有知意在,我才放心。”

        南胤的声音似乎没有往日的沙哑浊沉,逐渐的清亮起来,有着行云般圆润动听,然而知意却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应当是听见她方才那番话了,他向来不喜欢她议论他的年纪,这会儿心里定是存了气,要来找麻烦了。

        知意抬眸,发现自己要微微仰头才能看他了,莫名有点无所适从。

        太妃把佛珠缠在腕上,出来打圆场:“知意,我想吃珍珠丸子了,你去御膳房吩咐一声。”

        南胤不和太妃说话,就沉了脸色,一个字没说,知意觑了觑他,应了声是,朝他屈膝行了礼,便转身出门去了。

        太妃慢慢走到案桌前,拿起剪刀把一束新折的梅花修剪了枝桠插入宝瓶中,温声道:“你在外头听见知意的话了?”

        南胤看着太妃闲情雅致的摆弄花枝,在一旁落座,没好气的点头:“听见了。”

        太妃随口道:“皇上既是生气了,何不罚她?”

        “我……”南胤一噎,登时又焉了:“孙儿男子汉大丈夫,不与她计较。”

        太妃乐不可支,回身瞥他一眼:“那你朝人家摆什么脸色?你不是喜欢她吗?”

        南胤一惊,耳根红透了,仓惶道:“谁、谁说的……我怎么会喜欢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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