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远走到章楶身旁,问道:“大人,时间不早。除了逸桐坊与天香楼的人没来,其他的人都到了,是否可以上菜了?”

        “章兄连天香楼与逸桐坊也有宴请么?”白翰听到叶知远的话,微微皱了一下眉。

        章楶留意到白翰的神情,便道:“听说天香楼是两年前才在淮安城落户的,但势头很大,在江淮一带,隐隐有与郭家谢家成三足鼎立之势。楼主可是个神秘人物,据说还没有人见到他的面目,我此举不过试试这趟水而已,白兄有没有见过这天香楼主?”

        白翰摇头道:“我也未见过,不过天香楼大小事务由一个姓管的掌柜办理,这个人倒面面俱圆。”

        “至于逸桐坊嘛,你也知道,我虽然过着戎马生活,但一直对诗书琴画也有所涉猎,尤其是对琴更是痴迷。这逸桐坊主可是制琴的高手啊,我宴请他也是一点私心所在吧。”说起爱好,章楶有些眉飞色舞。他是个文官,虽是戍守边关多年,还是不脱本色。

        白翰哈哈笑道:“我也好久未听到过章兄的琴声了,回想起来,那种绕梁三日的感觉还萦绕心头呐,听说章兄最近谱了一首新曲?说的是边塞风光,与关内的曲调不同?”

        章楶点了点头,道:“此曲名为《浪淘沙--茶卡盐湖》。”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客人们都在看着他呢,便道:“客人们应该也饿了,我们先喝两杯再说。请!”吩嘱上菜。

        章楶坐回主家席上,叶知远坐他左侧陪着,白翰一家坐于他右侧,郭崇山父女、谢老太太也坐于同一桌。

        章楶把酒杯倒满,站起身来向四周拱手,朗声说道:“在下在边塞呆惯了,现在是个粗人了,对于礼节可不太讲究。”

        “承蒙圣恩,到江淮这地灵人杰之地出任发运使,更是内心惶恐,怕辜负朝延盛恩。各位都是江淮一带的人杰,万望各位以后多多关照,在下先干为敬。”章楶话说完,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章大人好酒量!”“章大人太客气了。”在座的宾客都纷纷站起来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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